September 15, 2009 by 旧友重来.

最近看到网上有朋友又在热烈讨论湾区和其他地方的比较了，我也谈谈看法。

几年前刚来湾区的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一个事情，不是好天气，不是非常非常多的公司以及随之而来更多的就业机会，甚至都不是比起其他地方更多的热衷创业的人和气氛。给我印象最深的一个事情，是很多次在大华或者中餐馆里面看到的华人模样的女孩子跟着老印在DATE。因为过去在美国任何其他地方都没见过那么多， 我当时真的有些少见多怪的惊讶。

刚来的时候还挺有志向的，去参加过不少什么老中的科技协会和类似创业俱乐部一类的活动。怎么说呢，也许自己 不灵，觉得都有些不着边际，没有下文的感觉。倒是终于参加了一次让人很激动的组织／活动，居然是老印的TIE。 然后就发现不论是自己的公司还是朋友们的公司，老印都比老中混得好不是一点半点。。。

当时就觉得，这是号称华人已经坐大了的硅谷吗？然后我就上网大惊小怪喊，狼来了。。。而且喊了不止一次。当时有朋友问我，你要干什么，你能干什么？如果你除了上网喊其他也做不了什么，你这不是无聊吗？我问那怎么才算有资格说这个，基本的回答是要么自己也牛一把创业，要么做到管理层独挡一面，提拔老中。两个我都还没做到，所以相当一段时间了，都已经不好意思再说硅谷老印老中的话题了。我前一个公司的直接老板是老印，我很不爽。我现在的公司的直接老板不是老印了，但是我老板的老板是烙印了。不爽已经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其实狼在咱们来硅谷以前若干年就来了，所以不是狼来了，是咱羊来了，而且还来晚了。

而回到前几天有个朋友帖子里说的，比起美国其他地方，湾区对移民的歧视最小。我同意。但是，可能也恰恰因为歧视比起别的地方小，造成了最能利用这样好处的老印漫山遍野，而且非常厉害地在向上层领域发 展。而老中呢，相对而言，其实并没有占到更多的好处。最多就是下一代上学的环境里面少遇到些被歧视被BULLY的情况。

当年我刚来美国的时候，曾经感慨过学校里的老印女同学里面还真有一些非常非常漂亮的。但是现在想起来，当年居然任何套近乎的想法都没有过，是胆子小，还是咱们的文化里面，那怎么可能的定式非常之深？说不清，也许都有。也许那就是咱们非常非常多的人都有的共性，就是在文化上，我们还是没有老印或那样更放得开，更具进攻性和更能与世界接轨。

世界是他们的，也是我们的，咱们的，我还是觉得，要和老印斗。怎么斗，大家来讨论，我也只能在这里抛砖引玉了。否则，天气再好，歧视再少，老印这么多，都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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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5, 2009 by 旧友重来.

周末在网上看到了一部日本还在播放中的主旋律大型连续剧《官僚们的夏天》。粗略看了几集，觉得对国内的经济当局，特别是产业规划当局应该非常有启发作用。我觉得现在不但要有建国大业这样的大片，更应该拍些类似的大片，哪怕是科幻的，I mean哪怕是计划的。

在网上看了几集后，把其中三集的片头和部分片段串了个十分钟的文摘版。另外还在网上看了看关于这个大片的相关内容。

这个电视剧主要讲了战后日本的通商产业省（通产省）的一些官员如何努力规划他们的产业政策，振兴民族工业，扶植民族企业的故事。这个电视剧到现在还在播放 中，到上个周日九月六日为止播出了八集。这是一个完全取材于真实事实的故事，里面的人物和企业，虽然都用了化名，但是每个都有对应。比如里面把ＩＢＭ公司 叫做ＩＤＮ公司，还比如把１９６０年上台的日本首相池田勇人叫做池内信人等等。。。

有人觉得日本的通产省是对应于中国的经贸部那样的部委， 其实不是。通产省其实是比中国的经贸部权力责任范围大得多的政府机构。它几乎是中国的国务院内全部关于国家经济事物的部门总和。中国的国务院下属有各个工业部，比如航空工业部，电子工业部，通产省下则是某某局，比如局中的主人公曾是通产省下属重工业局的局长，就是类似中国几个工业部的部长。另外这个通产省 下还有其他各个局，比如这几集里面发挥巨大作用的企业局，类似什么呢，发改委？不知道。总之，日本的通产省加上他们的大藏省（类似于中国的财政部）就是中国的国务院下除去内政外交的所有其他部门的总和。不过现在这个通产省也成为历史了，前几年被重组现在叫经济省了。

这里的片段集中了该剧第五，第六，第七集这三集开头的部分和片段，时间顺序分别是１９６０年，１９６１年和１９６２年。以下具体说明一下。

第五集：１９６０年，这一集的主题是对计算机工业的扶植。大致背景是，池田勇人内阁成立，提出十年收入翻番计划。而这个池田勇人过去也曾经当过这个通产省的大臣（部长）。随着池田新内阁的成立，新的通产大臣也上任了，剧中名字叫须腾，实际原型是日后也担任过首相的佐腾荣作（他还是前些年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的外叔祖父）。这一集开始的时候，剧中主人公，时任通产省重工业局局长的风越信吾（原型是后来被成为“通产省先生”的佐桥滋）和与他平级的另一个局的局长， 企业局的局长丸尾（稍矮的戴眼镜者）以及丸尾手下的一个副手三个人一起去见新任大臣。这三个人都是激烈的民族工业派，因为当时日本政府同意了美国要求开放 ９０％市场的要求，这几个人非常忧虑，其中那个副手制订了一部国内企业保护法，要呈给新大臣。而这个新大臣的立场和他们类似，还是池田的政敌，里面他提到他答应池田首相出任这个位置，也是考虑到要制衡池田外交（实际指外贸）上的对美自由立场。。。

第六集：１９６１年。前一集中的丸尾由企业局长的位置上升官成为通产省的政务次官，相当于就是副部长了，也成了这个风越和其他各个局长的上司。为了更好地推行他们的反对自由贸易开放市场的立场，丸尾把风越平级调动从重工业局长的位置上调到了他自己的老单位：企业局，做了局长。而和丸尾争夺政务次官位置的另一个局长，通商局（这个应该是相当于咱们的外贸部）的局长因为和他斗输了，离开了通产省，同时把他的位置给了一个和他同样赞成自由贸易开放市场立场的玉木。出任通商局长后的玉木强烈反对这个国内企业 保护法，在一次会议上说，要有竞争就要有企业死掉。。。他还直接去见池田首相说外国已经对日本过分保护自己企业和市场的做法不满，有了这个法案不是火上浇 油吗？。。。

第七集：１９６２年。通产省企业局还在力主推动这个保护国内企业法法案的制订和通过。其中一个关键的议题是汽车工业的政策。他们决定要只重点扶持三家主要汽车企业。其余的改做货车等业务。里面风越提到，当时日本全国汽车企业的总产值加一起还不到美国最大企业的十分之一，过度内部竞争，只能是自杀。。。这一个片段里面还提到，通产大臣须藤觉得池田首相处处和他作对，只要是他在通产大臣位置上，这个法案肯定通不过，所以他决定辞职。。。

总结：以前一直觉得战后美国对准殖民地的日本是完全扶植的，没想到其实在市场开放的事情上，完全也是类似的经历。而且这个电视剧的 前几集里面还提到了日美纺织品摩擦和对日纺织品出口的设限，而当时纺织品是日本战后最初出口创汇的最主要来源。。。我就是觉得别的不说，这上面的很多内容 非常有借鉴意义。举例来说，从１９７８年开放因为中国的具体国情，引进外资的合资模式持续了二三十年也没做过大的调整，就是一个问题。２００２年北京还要 和南韩现代合资生产汽车，这二十年里面的其他合资效果都白合资了吗？不是很奇怪吗。

感想：从这短短十分钟的片段里面可以看到，至少在六十年代初，日本当时的首相甚至部分通产省的官员和咱们现在的龙永图们是很类似的：市场开放，自由贸易。实际上是这个故事里面的这群中低级少壮派干部们事实上在 当年“下克上”地改变了总体的经济政策走向，通过努力扶植产业，保护企业，限制外资外企，抵挡了美国对日本政府要求的“自由贸易，市场开放”的局面。。。 很可惜咱们现在的体制里面，这样的下克上的情况很难出现。所以虽然只是灌水，只有希望咱们大家这里的呼吁呐喊，民间舆论能稍稍发挥些影响了，不管大小。希望如此。

。。。

这就是剧中主人公的原型，后来被称为 Mr. M.E.T.I (通产省先生）的佐桥滋。他后来在仕途官场上做到的最高位置也就是通产省的次官（副部长级），看来不管是什么体制，什么社会，真正的理想主义者，都不会很官员亨通的。他退休后担任了日本自行车产业协会的荣誉会长，估计是因为也帮过自行车业者们反倾销吧。照片上右二的是这个佐桥（SAHASHI）滋（SIGERU）退休后担任自行车协会会长时候的照片。

附：

另外，说个题外话，也是个老话题了。就是日本比中国确实更好地保持了中国的文化和传统。

比如，日本话里面“谢谢”的说法是ありがとう（A－RI－GA－DO），但是旧式写法是什么呢，是“有難う“，为什么是“有难”呢？因为念佛的讲法是“有难拜观音”，就是感激的意思。没再多琢磨，更没去考证，但是肯定是早年估计唐朝前后中国念佛盛行的时候传过去的习惯和“生活方式”。这个 A－RI－GA－DO还不是什么特别正式的说法，是非常普遍的说法，居然背后还有这“有难”两字。

还比如说日本女人向外人提及自己丈夫的时候，说“SHO JIN”，现在都写假名，不写汉字了，但是如果写成汉字的话，是什么呢，是“主人”。。。虽然听起来似乎挺不人权的，但是历史文化上，那是传统。咱们现在都改叫一个字“公／婆”了，倒也不见得人权提高了多少，呵呵。另外日本男人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太太时，用的词是 TSUMA（妻)或者“家内“（这是自谦时用的说法）。。。AGAIN，这个”家内“又是不人权进步的“传统”称呼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传统。哪里的传统，都是咱们当年的传统。

有的日文输入软件会在罗马字拼音输入的时候把几个假名的组合自动转成复杂汉字词组，这个时候就会发现不少日文里面平常的词背后居然都有很古典的汉字写法。

再比如日本人吃饭的礼仪中，吃完饭会说一句：我吃完了。 这句话估计学过几句日文的人大家都知道是：ごちそうさま（GO－CHI－SO－SA－MA ）但是我估计很少很少有人知道这句话的汉字写法的，居然是：御馳走様。

这里的“御馳走様”和那句话的发音GO－CHI－SO－SAMA是逐字对应的。这里的“御”是对所有东西的敬称前的前缀。比如说“御饭”，“御茶”。 様的发音是SAMA，是SAN（先生／女生）的敬称，或者翻译成尊者／大人。大家如果在SFO坐飞机去北京或者上海的UA航班，会知道往往附近的登机口就是他们去日本的航班，登机时间也差不多，几次都是这样。这个时候如果你仔细听他们广播呼叫旅客的名字就会发现，广播里面会说某某SAMA和某某SAMA，比如TANAKA SAMA，对所有商店顾客也都说SAMA。所以这个“様” SAMA就是尊者的意思。 现在就剩下这个馳走（CHI－SO）不知道是怎么个来历了，这个词貌似是好东西的意思，但是典故我不知道。 估计肯定也是当年从中国传过去的。所以“御馳走様”（GO－CHI－SO－SAMA）的字面意思就是：真是好东西啊。。。

所以，夸张点说，日文里面的汉字词组，其实相当部分是古汉语的活化石，只不过现在都蒙上了一层假名的遮盖了。 还估计，当年唐宋时代，很可能咱们的老祖宗们吃饭的礼仪里面也包括这么一句：“驰走”。 现在是彻底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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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0, 2009 by 旧友重来.

几个月前，我曾经写过一个帖子谈到现在的国家领导人讲话里面，几乎每篇必有一二三四。结果刚刚在网上看到最近吴邦国委员长访问美国在华盛顿的一次讲话，发现里面不但也是有一二三四，而且达到了一个复杂矩阵的程度。呵呵。 其中两组一二三共计十二个要点，列得“一清二楚”。

以下是这个讲话稿的全文，这里列举其中的所有“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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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邦国华盛顿演讲：中美携手合作应对全球挑战(全文)

http://news.xinmin.cn/rollnews/2009/09/11/2539965.html

首先（一）要向所有关心、支持和致力于中美友好发展的美国各界人士致以诚挚的问候和良好的祝愿。

二，发展是中国对世界的贡献，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以下是第二要点下的三个分要点）
＝＝＝》一是中国的发展与全人类的共同利益息息相关，中国把自己的事情办好，使十三亿人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这本身就是对人类发展和福祉做出的历史性的贡献。
＝＝＝》二是，中国的发展为世界各国的发展带来了机遇，使世界人民从中受益。
＝＝＝》三是，中国的发展增添了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坚定的力量。

三，发展是中国的第一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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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第一遍三个大要点，含其中第二点下三个小要点。

还没完，同一篇讲话，在谈到当前中美关系的时候，又数了一遍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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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又面临着重要的发展机遇，我们要以实际的行动，把双方加强合作的强烈愿望转化为现实，不断地开创中美关系新的局面。

一是在互利共赢的基础上扩大合作的领域，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和科技革命迅猛的推进，国与国相互依存日益紧密，人类社会面临的共同挑战越来越多，需要世界各国携手合作、共同应对中美都是世界上有着重要影响的国家，对此肩负着重要的责任。（注意这个句子这么长，中间没有一个句号，呵呵，最后一个大句号而已。）

（然后，最倔的来了：在这中美关系第一要点下，又来了三个小点）
＝＝＝》当前要大力加强三个领域的工作，一是加强共同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合作，密切宏观经济体金融政策的沟通协调，切实推进贸易投资的自由化和便利化，努力消除各种形式贸易投资的障碍，妥善处理双方经贸摩擦和纠纷，积极推动国际金融体制的改革和监管的完善。（AGAIN，这么长一个句子，中间没有一个句号，最后一个大句号而已。）
＝＝＝》二要加强能源环境和气候变化领域的合作，通过开展联合研究，建设示范工程，共同开发技术，扩大相互投资等形式，加强低碳经济、可再生能源和清洁能源、洁净煤和碳捕捉及封存、智能电网、建筑能效、新能源汽车等方面的互利合作，使相关的合作，成为中美关系的新的亮点。（AGAIN，这么长一个句子，中间没有一个句号，最后一个大句号而已。）
＝＝＝》三是加强在国际和地区事务上的密切沟通和协调，保持在反恐、防扩散、打击跨国犯罪，以及朝核、伊朗核等地区热点问题上的对话与合作，与国际社会一道，共同维护世界的和平和稳定。（AGAIN，这么长一个句子，中间没有一个句号，最后一个大句号而已。）

二是在加强交流过程中，凝聚合作的力量，发展中美关系，加强中美合作，离不开两国各个方面的共同参与，双方应该不断地加强各个领域、各个层次的交流和人员往来，形成推动中美关系发展的合力。

三是在相互尊重的原则上，妥善处理分歧，妥善处理两国关系中的重大敏感问题，对实现中美关系健康稳定的发展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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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两次数数，第一次三个要点，其中第二个要点下含三个小要点。然后关于另一个话题又一次数数，还是三个要点，其中第一个要点下含三个小要点。而且每次所有一二三四这样的数字都是坚持数出来的，除了开篇第一大要点用了”首先“，而没说”一“。

。。。

这个讲稿的作者，貌似很喜欢很长很长的长句，或者根本就是断句有困难。这样一篇讲话听下来，好不好懂，听着累不累不说，实在是太机械，教条，呆板了。完全是高考政治考试答题时的那种感觉。

这背后反映的问题，其实是很严重的，我认为。

附：这是我今年六月份的时候写的相关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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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吐不快：说说国家领导人讲话里的一二三四

先要打个招呼：在下这里要说的，纯粹是好意的进谏。事情要从几个星期前某天晚上看央视四台的新闻说起。N久没有看过新闻联播了，那天不知怎么就把频道放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结果有意思的是，短短十几分钟的新闻里面，不断听到国家领导人在讲话里面给出一二三四的各种建议。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有些过于机械，教条。

那天晚上看到的新闻是胡总访问俄罗斯。先在上海合作组织会议上讲话，后在金砖四国会议上讲话。而这两次会议上发言里给出的一二三四几项建议里面，至少头几条几乎连文字都一样，以至于我当时看那第二条新闻时都有种错觉，说这新闻不是刚刚播过一次了吗。。。

也 算我比较矫情，叫真儿，我还真到网上找了那两个会议的新闻，看看到底两次会议里面的一二三四建议有多不同。然后在新华网上找到了。更有意思的是，新华网上 有个国家领导人活动讲话报道专栏，在里面一看其他几位常委外事活动的讲话，里面也是满篇一二三四，几乎是每次外事活动的讲话里面，必定要一二三四报数给出 建议，真不知是外交部那些人还是其他外事口上的人搞出来的，或者现在整体讲话习惯就是这样。以下给出几个例子，我刚刚说了，这里的只是例子，其实几乎每个 讲话里面都是如此：

新华网领导人活动集
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index.htm

胡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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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20日 出席中克商务论坛暨企业家洽谈会：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6/20/content_11573272.htm
胡锦涛提出以下建议。
第一，增进政治互信，促进共同发展。
第二，扩大贸易规模，推动平衡发展。
第三，拓宽合作领域，提升合作水平。
第四，用好合作机制，加深相互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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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16日 在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九次会议上的讲话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6/16/content_11552151.htm
胡锦涛建议，本组织成员国继续在以下领域加强合作：
第一，增强政治互信。
第二，深化经济合作。
第三，强化安全合作。
第四，扩大人文交流。
第五，坚持对外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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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17日 在”金砖四国”领导人会晤时的讲话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6/17/content_11553224.htm
胡锦涛提出以下建议：
第一，增强政治互信。
第二，深化经济合作。
第三，推进人文交流。
第四，提倡经验互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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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还有很多例子，真的是“数不胜数”（例子），这里再举个最新的例子，而且这个例子里面，还是个二维数组： 同一条新闻里面就出现了两组数字：

贺国强会见蒙古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并在欢迎大会上发表重要演讲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6/27/content_11611952.htm

（在会见蒙古总统时)他提出四点建议：
一是继续增进双方政治互信，保持睦邻友好；
二是努力扩大在经贸领域的合作，实现互利共赢；
三是不断加强在人文领域的深入交流，巩固中蒙友好基础；
四是保持在多边和国际领域的密切协调和沟通，切实维护共同利益。

（在之后的大会上）他指出四点启示：
一是相互尊重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
二是本着与时俱进的精神，致力于拓展双边关系的广度和深度，
三是把对方发展视为重要机遇，坚持互利合作，努力实现共赢，
四是不断增进两国人民相互理解，这是中蒙友好合作不断发展的社会基础。

我对上述所有讲话里面一二三四条目里的内容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对于文字上的格式，实在建议改改，现在给人的感觉是，每次讲话里面都这么机械地罗列条目。也侧面说明，那些写稿子的秘书的思路，其实也是非常的机械和教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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