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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曾经的禁歌

去年的四川地震以及今年的疆乱发生后,湾区热心的朋友们都自发组织了悼念遇难同胞的烛光纪念晚会。两次晚会我都参加了,每次都很感动。不知是巧合还是因为组织活动的是同一批朋友,在这两次晚会上,大家都合唱了一首歌曲。我对那首歌曲以前并不熟悉,只是两次听到,都觉得非常好听,旋律很优美,歌词也很感人。直到最近,在网上我才了解到,原来那首歌的原曲,居然曾经是一首禁歌。

那首歌的原曲是一首日本民谣,名字叫竹田摇篮曲,曾经是日本社会最底层的贱民群落,所谓“部落民”中间传唱的一首民歌。1969年,几个年轻人组织的乐队“赤鸟”在一次音乐比赛上翻唱了这首歌,从而让这首歌一炮而红,传遍了全日本。然而这首歌的部落民背景和极度悲凉的氛围也让敏感的部落民问题又被提及,后来更有部落民权力斗争组织干脆把这首歌当做了他们的战斗歌曲。最终在70年代初,这首歌被日本当局列为了禁歌,是所谓的放送禁止歌曲,就是广播电视公共场合不许播放的歌曲。直到1990年代,差不多20年后,这首歌才被解禁。

1975年,旅日华人歌手翁倩玉的父亲把这首歌填了中文歌词,那首歌就是后来中文版的:《祈祷》。

说起日本的部落民,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原来真的就是类似印度种姓制度下社会最底层的贱民阶层。不但生来就倍受歧视,一生只能从事最脏最差没人愿意干的工作,比如丧葬业,而且他们的婚嫁也只能在自己内部范围内。由此一来,真的就是世世代代做牛做马的命运。日本人对他们的存在极度敏感,回避,甚至最近 GOOGLE MAP因为在旧地图(?)上标出了部落民聚居地而遭到了抗议。

促使我发帖说这个事情的一个最大原因,是这些日本部落民中间一部分先民的来历。原来,这些部落民中间,一部分的先民是元朝蒙古军队攻打日本时所带的汉人奴隶士兵。他们在蒙古人的部队里面和在元朝社会里的地位一样,排在蒙古人,色目人,高丽人等之下,是社会最底层的被极度奴役迫害的亡国奴隶。而在元朝蒙古军队攻打日本失败,很多人被俘后,日本人杀死了俘虏的所有蒙古人,色目人和高丽人,唯独只留下了对方最底层的汉人,多少是出于某种对华夷之辩的尊崇。那些幸存下来的汉人,就是今天部落民先民的一部分。。。也因为知道了这段历史,再听竹田摇篮曲的时候,不禁更有种悲从中来的感慨。。。

很多次,我都感慨咱们这个民族苦难的历史,从极度凶残野蛮的蒙元满清日寇,到那“满眼干戈满眼泪,满腔忠愤满腔愁”的南宋南明和抗战。同时我也会常常感慨于咱们这个民族的坚韧和执着:我们曾经被无数次地屠杀,但是我们从未屈服。我们的先人后生性格深处的这种精神会让咱们这个民族生生不息,就如同古话说的:风从龙,云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

这首歌的原曲歌词里面提到了盂兰盆节。巧的是,过些天就是农历的七月十五了,是中元节,盂兰盆节,是追记逝者的日子。那次在湾区参加的为疆乱遇难同胞悼念的烛光晚会,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全球华人举行的悼念活动。中元追思的时候,也希望大家都能为这些新疆的死难同胞一起祈福。

原唱这首歌曲的乐队名字叫“赤鸟”,一说得名于一本童话,也有人说是因为当时日本的左翼学运气氛。六十年代末,受中国的影响,日本的左翼学运如火如荼,这个乐队的名字,歌手和歌曲也和当时的这种气氛多少有些关系。无论如何,他们把这首原本在部落民中间传唱的歌曲唱了出来,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勇气的事情。因为这首歌曲的关系,唤起了日本的部落民的抗争,他们的待遇在随后的几十年里也有了改善。

我一直相信,年轻人的赤诚,不论是否可以改变历史,至少会影响一个时代。虽然不再年轻,但是依然赤诚。

祈祷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  多少祈祷在心中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   叫成功永远在

。。。

为远在果敢的南明子民,我们的同胞兄弟,祈祷!

附:

竹田の子守唄 (竹田摇篮曲,祈祷的原曲)

奥运一周年

(一)

这是我在新浪首页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让我又想起了那个曾经争论了很久的话题。以前争论的时候,我多少是不置可否的中立态度,觉得都是为了最后效果最好。但是看了这篇文章,特别是又在YOUTUBE上看到了一个视频后,我的看法彻底改变了。我觉得去年当时的那种做法,根本没有必要,而实际起到的效果,绝对是相反,非常的相反。文章在这里:

《歌唱祖国》原唱杨沛宜的演艺之路
2009年08月05日15:03 (出处)中国新闻周刊

http://news.sina.com.cn/c/sd/2009-08-05/150318370636_3.shtml

(让我感动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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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幕式第二天举行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之中国元素”新闻发布会上,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总导演张艺谋意味深长地说:最令人感动的是那个小女孩演唱的《歌唱祖国》。导演没有解开这个谜,而公众眼中那个小女孩就是“林妙可”。

父亲杨慧松对《中国新闻周刊》说,“沛宜从未说过不高兴,只是在电视里采访那些小演员时,她会突然蹦出来一句:这里本应该也有我的。”但他透露,其实在8日的当晚,当《歌唱祖国》表演结束,几乎所有记者都把采访、合影的焦点移到林妙可的身上时,7岁的孩子的确在陪伴她的老师面前哭了。

在父亲看来,最初选择什么样的表现形式是导演的设计。但奥运会之后,在公共场合忽略幕后杨沛宜的存在,则是“不应该的事情”。

直到8月12日,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音乐总监陈其钢在接受采访时,主动捅破了这个秘密——《歌唱祖国》环节,是林妙可幕前表演,杨沛宜幕后献声。

陈其钢的“正名”,也打破了7岁女孩的平静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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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很感动,也知道了一些过去不知道的事情:

1)在奥运开幕式第二天的记者招待会上,张艺谋“意味深长地”说:最令人感动的是那个小女孩演唱的《歌唱祖国》。。。

评论:我只能说张艺谋确实已经商业片拍多了,而且英雄拍成那个样子,确实也不奇怪了。

2)8月8日之后到8月12日期间,小姑娘自己,她的家长,都没有出来出声,异议,他们选择了接受和沉默。然而就算是当时才七岁的小姑娘也在当天晚上“的确在陪伴她的老师面前哭了”。而且随后的几天里,“只是在电视里采访那些小演员时,她会突然蹦出来一句:这里本应该也有我的。。。。“

评论: 真的是太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太可爱的一家人。。。

3)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音乐总监陈其钢在接受采访时,主动捅破了这个秘密——《歌唱祖国》环节,是林妙可幕前表演,杨沛宜幕后献声。

评论:陈其钢,单单这一件事,好样的! 谢谢陈导。

。。。

奥运一周年了。去年8月8日开幕的那天,北美的半夜到凌晨,顺着几个网上各路大侠发布的直播网站,第一时间边看开幕式,边在网上“灌水”,真的是一宿没睡。。。第二天我还四处去找报纸。北美时间当天早上刚刚结束的开幕式,怎么可能会有当天报纸报道。最后终于,居然是在一个日本店里面,下午六七点种的时候,找到了摆出来的美国日本同步时间印刷贩卖的日本朝日新闻上的大幅报道(当时时间是亚洲的第二天8月9日上午了):头版的大标题是:百年之梦,中国贯彻!当时真的是热泪盈眶的感动!

几天后出了那个小姑娘的事情的时候,奥运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很多朋友觉得那个话题很尴尬,没必要多谈,我多少也是那些人中的一个,虽然我想没人会觉得那样做是完全对的。。。

但是一年之后,特别是今天看到这个报道之后,我觉得大家要给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一个该有的CREDIT。

这里是YOUTUBE上看到的视频:这是2008年9月北大附小开学的时候,杨佩宜小朋友在学校演唱的场面。

(二)

还有一些事情以前也不知道,或者没留意过。原来这个杨佩宜小朋友,是北大附小的。而她的父母,估计都是高校或者科学院的。

还是上面的文章里面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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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相信,这个在奥运开幕式舞台上放歌的女孩是个彻彻底底的“原生态歌手”。奥运会前,杨沛宜从未接受过任何专门声乐训练,声音没有经过任何的雕琢。

杨沛宜从小生长在一个完全理工科背景的家庭里,“培养的方向和唱歌有很大差距”,和多数的父母一样,课余时间,杨慧松让女儿参加一些奥数、美术辅导之类的培训班,“目的是培养孩子在逻辑思维上的思辨能力和艺术上的审美品质”。在杨慧松夫妇看来,唱歌纯粹就是一个兴趣。

起初,杨慧松只是偶尔听朋友们夸奖杨沛宜的声音好听,听得多了,才逐渐意识到女儿在唱歌方面还是“不错的”。
2008年4月,一个偶然机会,杨慧松从学校得知海淀区正在举行中小学生声乐比赛,父亲动了心,决定带女儿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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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直到2008年4月前,这个小女孩根本没有接受过任何的训练!直到当年的4月份,也就是奥运开幕前四个月的时候,她的爸爸带她去参加了一个海淀区的小学生唱歌比赛,而就是在那次比赛中,小姑娘的天赋得到了注意。。。

那么她又是怎么最终走进奥组委开幕的筹划视野中的呢? 还是上面的文章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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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奥运倒计时100天时,杨沛宜还曾经参加过一场大型纪念表演活动的排练,原定在活动中,包括她在内的30名小学生将与周华健合唱《我是明星》,却在演出当天得到通知活动取消。

与林妙可入围的方式不同,杨沛宜走的是教育系统逐级选拔推荐的路径。

杨沛宜所在的北大附小老师王丽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回忆道,参加周华健合唱排练之后不久,两位奥组委负责开幕式的工作人员来到北大附小挑选小演员,有几个孩子被挑中进行面试,杨沛宜也是其中之一,并参加了录音试唱。

6月初,杨慧松接到女儿的面试通知。“当时以为是去做志愿者,或是和小朋友一起合唱。”那时鸟巢的门票都已经售完了。父亲觉得:“有机会在开闭幕式时进去鸟巢,就很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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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最开始的时候,小姑娘是去参加周华健那个奥运志愿者之歌“我是明星”演唱的演出的,而且也只是排练,最终演出还取消了。但是就是那次排练,使得几个小朋友被选中,最终走进了开幕式。。。

(三)

很高兴这是篇发在国内中国新闻周刊上的文章,主流媒体大大方方正视了这个事情。挺好,本来也没什么的,当初就该让这个小姑娘出场的,现在也不必觉得是什么尴尬的事情和话题。

另外我也觉得其实这个小姑娘,将来大可不必走文艺的路。踏踏实实做个医生,科学家,就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反正我想咱们这样的叔叔阿姨,全体大家,都不会忘记她在奥运开幕式上的歌声的。所谓人民不会忘记,历史不会忘记。呵呵。

。。。

这是杨佩宜小朋友和她父亲的照片。。。

电影《望乡》背后的故事

先看一段摘抄: 来自日本女作家山崎朋子的纪实小说,后来的电影《望乡》即是取材自这部小说,书中第一人称自述的就是阿崎婆,这里描述的是她们刚离开日本出国的时候的心情,她们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她们去目的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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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旅行是可怕的。我们是一群孩子,旅途中感到新鲜的事不是一件两件。我们从生下来到十岁,一步也没离开过村子。崎津的天主堂都是第一次见到。一路上船、火车、旅馆、瓦房都让我们开了眼。我还记得旅馆开饭时早、中、晚吃的全是雪白的米饭,我们三人觉得一天三顿都吃白米饭真是罪过,好半天不敢下筷子。

到了香港,我们惊奇得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人说香港是东方的伦敦,比东京还热闹。太郎造老爷也不知想什么呢,当夜晚来到时他带我们去香港大街上逛街。当然他连块小花布也没有给我们买,也没请我们吃什么,光在街上走了走。霓虹灯闪着红、蓝、黄色的光,我们都很高兴。我们村不用说电灯,连煤油灯都用不上,在这种村子里长大的我们,看什么都新鲜。想妈妈想哥哥的思乡之情,到外国去的恐惧,在这个时候就全忘了。我们三人抱在一起高兴地说:“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东西,像天国一样。咱们别回内地去了。”

我们离开天草的时候是盛夏,到山打根①的时候已经是年底了。虽说是年底,南洋的冬天比天草的夏天还热,树叶青青的,到处开着花。我想南洋的十二月一点也不冷,根本不察觉是冬天,南洋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① 田泽震五《南国见闻录》(新高堂书店,大正十一年刊):山打根是英领北婆罗洲最大的港口城市,能跟它相比的只是北部的一个吉赛尔顿。而其位置在英领北婆罗洲东方之一隅,离新加坡一千英里,离香港一千二百英里,马尼拉六百六十英里。市街离港口有四英里。海湾宽为五哩长为十五英里。水相当深,栈桥虽然不能靠一点一万吨以上的海轮船,但是有许多大船可进港。该市人口约两万人,大部分为华人。市北有小山丘,是南面为山打根湾的一个小城市。从本舰遥望市街,建筑物的房顶涂成红色呈现出一点异样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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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里面的下标注释为原作作者给的,整部作品里面到处都是,俨然像篇学术专著,似乎要给人引证严谨的感觉。

先意识流一下,周末偶然看到一些网上内容想到了这个题目。最初的内容是这首歌曲开始的,这是1972年一部日本的超现实电影里面的插曲,电影的名字叫“早上的时间表“。导演是一个日本很有名的导演 羽仁进,他主张演员不需要专业的,所以这个电影就是几个真的高中生演的,歌曲的名字叫”草子的散文诗“。

有朋友提到日本的电影都是悲剧收场,其实他们的歌曲更是哀声四起,悲歌满地,WELL,这个也是,这个还SUPPOSED是个欢快的歌曲的本来。

另外还是意识流,这里的照片上是日本女演员真行寺君枝。

电影望乡在中国放映的时候,是改革开放刚开始的1978年。那个时候因为年纪还小我没有看过那部电影,后来在那几年后当时电台的电影录音剪辑节目广播里面还在放的时候,听到过,也是不可能领会内容。

直到差不多二十年多后,我在网上读到了这部原著,又读了些相关历史,才知道了更多的内容和那部电影的真正内涵。不过直到今天,我还是没有完整看过那部电影。

大家如果注意的话,上面那个段落里面,阿崎她们到香港的时候,看到香港的繁华,她们每天三餐都能吃上米饭的时候,那种仿佛置身天堂的感觉,是什么时候?是1907年,是甲午海战之后13年,日俄战争之后2年,在这两次战争中,日本都打赢了而且取得了巨额战争赔款和割地赔款利益,可是对来自日本当时最贫困地区的阿崎她们来说,也还是那样的生活。

实际上,日本的海外娼妇输出,是日本几乎默认的当时的国策,最大限度地从海外积累财富,是他们当时的国策。不论这个财富积累是靠侵略殖民移民输出,甚至,海外妓女的输出。之所以说是国策,是因为都是有组织的。在当时,新加坡所有的日本企业汇回日本的收入,没有当地日本南洋妓女汇回的收入多。远东西伯利亚日系企业和日本人总和的汇回日本的收入里面,60%是日本妓女的收入。。。

2005年,央视的崔永元先生他们制作了一部叫电影传奇的系列片,里面也介绍了这部望乡。

这个电影的导演叫熊井启,1963年前后,他有次去东南亚出差,发现那边日本人墓地里面有很多很小的墓,死亡年龄都是十四五岁,而且都是女人的名字。他一问,才知道那些都是当年的日本南洋妓女的墓,俗称南洋姐。熊井想进一步发掘这个问题,想拍个电影,但是当时的日本社会对这个问题非常抵触。直到几年之后,他看到了当时一个日本女作家山崎朋子的一篇关于这个事情的报告文学类型的小说,才终于将这个故事在1974年搬上了银幕。这个电影后来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获得了当年日本电影的一系列大奖,还获得了1975年美国奥斯卡的外语片奖最后入围的提名,其中扮演老年阿崎的田中绢代还因为此片获得了柏林电影节最佳女演员。

山崎朋子在决心要探讨当年日本南洋姐问题的时候,到当年大量南洋姐出国的地方九州的天草地方走访。很多次她都无功而返,直到最后一次临走前一天她们去一个小饭馆吃饭,看到一个老太太,和她聊天的时候,这个山崎朋子非常非常的敏感,或者说敏锐,她注意到虽然当地天草方言非常难懂,和全日本的普通话东京话差得很多,但是这个老太太虽然是本地口音,但是说的“普通”话非常标准,她就问起,那个老太太说,其实她小时候是出国了的。。。

这个老太太就是阿崎婆的原型,后来山崎的小说和电影望乡里面的情节几乎就是完全真实的故事。

这个记者与老太太初次见面结识的过程在电影里面也记录了下来,女记者就是著名的栗原小卷演的,看下面这个片段。

在下面这个录像里面,从1分50秒处开始有当年阿崎婆年轻时候的照片。

关于这个电影导演 熊井启,要说几句,这个人对中国很友好。以下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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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aike.baidu.com/view/1581286.htm
1971 年秋天,应周恩来总理的邀请,时任日中文化交流协会办公室主任的白土吾夫安排了包括熊井启的一行人访华,参加庆祝建国22周年的庆典活动。熊井启自幼读过不少汉籍。这一次,他终于亲自踏上了玄奘翻译经文的大雁塔那嘎吱嘎吱响的旧梯。他站在沧桑的城墙上,坚定地认为自己的这次西安之旅是在“寻访我的心灵故乡 ”。在北京人民大会堂接受周恩来的亲自接见后,周恩来谈到了不少有关国家政治和祖国统一的问题,熊井启不禁萌生了日本电影应该表达赎罪心理的思考。回国后,他开始构想拍摄大型纪录电影《中华人民共和国》,并立即着手写出了厚厚的剧本,交给与中国联系颇多的朋友们帮忙。因为特殊的时代关系,这一夙愿最终流产。

1980年,熊井启终于寻找到一个机会,表达他对中国的深厚情感。这就是改编自著名文学大师井上靖同名原作的《天平之甍》(1980)。这是一个关于鉴真东渡的故事:来自日本的荣睿法师和一众留学僧,祈请鉴真大师东渡传授佛学。被留学僧人的热情所打动,鉴真克服重重困难,辗转多途,在年老眼瞎的时候终于东渡成功。熊井启请出了常与小津安二郎等人合作的依田义贤捉刀,并通过日中文化交流协会会长中岛健藏和白土吾夫等人的努力,得到时任文化部副部长的司徒慧敏先生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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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大家看到的这个电影传奇的采访是在2005年,两年后的2007年当这个节目制作完成播出前一个月,这个电影的导演熊井启去世了。

阿崎婆的原型在山崎的书出版十六年后也去世了,她知道有这本书,这个电影,但是她都没有看过。山崎在得知老太太死后打电话给办丧事的人说要寄钱去,那个好心人说你千万别寄钱来,老太太生前没人待见她,但是死后亲友全跑出来要分财产,你寄钱来不是更麻烦。。。

阿崎婆到南洋的那年是1907年,三十年后的1937年,日寇在占领中国东北后进一步全面侵略中国,还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随后的1941年,日本偷袭珍珠港,发动了太平洋战争,更全部占领了当年南洋姐的所到之处。。。又是将近三十年后的1964年,日本从废墟中起飞,主办了东京奥运会,东京奥运会上,街头不是满眼的首都合资“现代”汽车,闭幕式上也没有莫名其妙的韩流歌星。。。到今天,日本的海外企业在东南亚依旧想尽一切办法地挣钱,但是他们已经不敢再侵略,也不用再侵略了,而日本南洋姐,彻底成为了历史。

这部电影在中国上演的时候是1978年,那个时候刚刚改革开放。三十年后,当剧组再次采访片中的女记者栗原小卷时,虽然她仍然那么有气质风度,但是毕竟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

三十年前刚刚改革开放之初的中国,还因为这部电影里的“黄色“内容引起过巨大争议。那个时候大家谁也想不到,未来的三十年里面,中国也会出现很多很多的阿崎,我其实是个很自由主义的开明派,我真的不觉得那些小姐们有多可耻,只是可悲的是,这些中国的小姐们,比阿崎她们还可怜,在21世纪的今天,她们甚至还不能像当年阿崎她们那样大摇大摆满亚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三十年后的2008年年底,我刚好在北京。走在王府井的大街上,我看到路边有纪念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周年的看板。沿着那个看板往前走,是新开的南韩乐天百货店,街边站着南韩百货店威武制服的店员在街头向大家指挥交通和管路,满街的南韩现代汽车车流中,我真的非常感慨。

当年福泽谕吉说,牺牲南洋姐的一代日本女人的贞操,也要换回富国强兵。重复几句我过去一再感慨的话:福泽当年没有可以上网发贴的条件,但是又非常想影响更多的日本青年,除了终日废寝忘食地写书,他甚至还自费办义塾,到街上拉年轻人说,到我那里听我说书吧,给吃给喝,那就是著名的庆应义塾,今天的庆应大学KEIO UNIVERSITY。

在福泽发自肺腑的感召下,当时听书的年轻人无不听得热血沸腾,振臂高呼:脱亚入欧,富国强兵。于是乎,传统结合现代,日本的近代史开始了。

而咱们呢? 别不会最后人财两失!

往事只能回味

本来是在YOUTUBE网上找华语歌坛的老前辈刘家昌先生的一些老歌,结果发现找到的他的歌里面最好的一个视频居然是一个貌似在德国的留学生朋友做的这个视频: 往事只能回味。

另外这个视频里面的这个歌的版本,不论从吉他前奏,还是曲调的节奏(比通常版本慢),都是我听到的这首歌里面最好的。视频做得也很好,把一些照片反转成黑白效果的素描感觉。做的真不错!

华语乐坛里我最喜欢的都是一些老一辈的老大们,除了刘家昌先生,还有罗大佑,李宗盛他们。现在好像没什么这样实力派的大老级人物了,或者不知道是不是咱们现在FOLLOW潮流不够。。。

再贴个也是我在网上找到的这个歌的视频,是电视剧里《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面的一个片段,没看过这部电视剧,但是听上去好像上面的版本里面的演唱者和这里的是同一个,唱得非常好!

红蜻蜓与茉莉花

http://www.youtube.com/watch?v=3PJeXHb2dFM

茉莉花与晚霞中的红蜻蜓应该分别算是中日两国最著名的民歌了。偶然看到这段由中日两国少年合唱团演唱的演出录像。这是一场在日本的演出,中方参加演出的是上海少年合唱团,日方是八千代少年合唱团,伴奏的是上海交响乐团。在这段录像中,两国的孩子们从开始分别演唱各自的歌曲,从那淡淡悲哀的红蜻蜓,到静静优美的茉莉花,最后变成一曲悠扬激昂 的大合唱,看到最后,我还真有些感动。

我不是来宣扬中日友好的。但是在那淡淡悲哀的红蜻蜓歌声里面,确实有我们中国人应该向日本人学习的东西,那就是哪怕是岛国狭隘的极端与纯粹。而在那从优美转为悠扬的茉莉花 歌声中,我更感到了做为一个中国人的骄傲与自豪。

我还是要重复我一次次说过的话,因为我总会去想那个关于阿崎婆的故事:20世纪初的日本南洋妓女,在苏门答腊讨生活,今天那已经是毫无踪影的考古遗迹。

凭什么有些事成为历史,凭什么另外一些事周而复始。

因为我们中间,太少太少日本人中间当年类似福泽谕吉那样的人。

听苍山如海,望残阳如血,是我在最后激昂的大合唱中仿佛看到的画面,谁说将来世界的圆心,不能在咱们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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